庒琂有些生气,转头白了一眼庄玳,道:“躺下了还叫人不省心。薄荷草和臭草大夫说治不得了,到底与大奶奶没关系。若是我在这儿跟你们三爷说话,因我跟他说话,他又醒了,又是谁的功劳呢?”
金纸这才道:“自然是姑娘的功劳,又与东府无关。”
庒琂听金纸说话了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果然是东府献给西府的人,极维护东府的名声呢!当初金纸入西府伺候庄玳,乃庄瑚推荐,如今,金纸说这一句,可见她的心与品性不坏,倒懂得投桃报李。
庒琂道:“对呀,真因那什么草而怪罪东府,叫东府太太怎么想?平日里管东府的,大姐姐在出力呢,怪罪下来,大姐姐怎好自处?还说叫大姐夫来,真是冤枉人了!”
金纸道:“姑娘看得清。”再给庒琂深端一礼。
那会儿,屋里几人同心同气说长道短,议论薄荷草、臭草入药的不当,正面侧面反讥蓦阑。
殊不知,蓦阑回归后,多次弹压复生与金纸,二人忍受这几日,真是憋屈得紧,难得庒琂和子素站他们这边,才招致这些真心话来。
屋里几人言语期间,外头老太太等人在听药先生说话。
药先生是替庒琂拖延时间呢。
头先庒琂给药先生递眼色,他觉得自己忽然说话显得无礼,便没应庒琂这份“请求”,巧是三老爷引请老太太等人出去议论,他才寻这个机会一同出去。
一家子到外面,感伤在所难免,但也各自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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