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,郡主不好意思面对秦氏。大奶奶站在后头,闷着声呢,郡主稍稍瞟一眼向她,尔后艰难地露出笑容,对秦氏道:“太太请坐。”
绛珠搬来凳子,庄瑚和元意服侍秦氏坐下。刚坐好,老太太道:“叫你过来,原有一桩事。你也看到了,人啊,躺着了,跟你们东府抹不开干系。横竖你得拿个说法交给西府。”
郡主道:“老太太!这不关太太的事。”
老太太道:“这贼人犯事有罪证实录,我要说的又不是犯罪的事。关不关你们东府,我也不想说得过早。我问你儿媳妇儿了,那滚园的臭草谁动过了?你媳妇儿一味不知,那我该问你了。”
秦氏道:“老太太怪罪的是,早知我们东府有这等急救的药,我应割地带土送来。可见我没做到这层面,思虑浅薄,显得我们东府小气,让玳儿受累了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:“你的个性不是打迷糊的人,如今越发能这般说,你能这般说,想必也知道我要问什么了。罢了,我看在大爷的份儿上,今儿先不论,等大夫来瞧,或看蓦阑带回什么臭草再定吧!”意味深长看了大奶奶一眼,再也没发话。
秦氏忧心忡忡地颔首。
正在这时,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又听到庄璞催道:“先生快些!”
屋里的人喜望窗外,果见庄璞和药先生到了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