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直咕咕的眼睛也看着药先生。
先生沉思少许,回道:“头先用了什么方子调治,如今就用什么方子吧!且看有无效果。小爷身上伤口的清洁,我已帮清理妥当。那溃脓肿胀当会消减,手足之热应该随即消退。只要热气消散,人便能无碍,若是继续沉热攻心,那……”
郡主急忙端礼,道:“感谢先生了。头先我们用薄荷草和臭草熏制,上次就这般帮他捡回一条命。可先生又说,熏草积尘,封了气孔,怕再熏对他百害无一利呀!”
药先生道:“我无能为力。请恕罪。”
郡主摇摇晃晃坐下来。
庄璞在里面帮庄玳穿衣盖被,妥当后出来,恰听闻药先生说的这些,安慰道:“先生无药可救,也没说弟弟膏肓于此。”
老太太沉思许久,道:“那……看看你们老爷请大夫回来没有?若没有,叫二老爷去请白家……我看也不中用!且等你们老爷那大夫吧!”又说:“蓦阑寻草回来没有?再去瞧瞧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极低,仿若喃喃自语。
竹儿在旁伺候,听见得清楚,开口解说道:“二爷,着人出去看看蓦阑回来没有。”
庄璞“嗯”点头,作揖,退出去。
老太太摇头,闭眼,热泪汩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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