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姑娘们,丫头子们纷纷也跪下。
庄瑚道:“我也是关心弟弟,请老太太明白。”
庒琂知庄瑚为难,冷不丁说这些可不是犯冲,平日里,她那般谨慎,怎忽然说这些了?
庒琂帮腔道:“要不,等蓦阑回来,再熏熏看。”仍旧拉住药先生作挡:“先生,那药物应也治得吧?”
药先生叹道:“既开先说治得,便治得。若治不得,那是另有其法,并非那药草的效果也未可知。”
药先生很替庒琂着急。进来时,子素跟药先生说了熏草的事,请求药先生无论如何要将蓦阑等人一军。这才有药先生才刚的那些说话。如今,庒琂还要拿臭草有效来说,不是自己寻堵路么?
药先生此般回话,确实巧妙了,并没承认臭草和薄荷草的药效,倒是暗示“另有其法”。
说着呢,蓦阑和复生、庄璞等人回来了。
蓦阑抱着一把臭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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