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伸手过来,轻轻地从庒琂掌中拈起镯子,左右上下看了几眼,放回盒子里头去了,道:“这好坏却没说出来。也罢了。我看,跟我想的那样,出不得手的。难怪你二老爷一早的搬来给我们瞧。这有什么好看的,老太太杂货堆里随便一件儿都比这个强上百倍,也不知从哪里寻来,白花了那些银子。”
庒琂心中猛然紧张,道:“太太,我也不懂的,胡乱说那些,请太太责罚。”
郡主道:“你何罪之有,本来呢,原是我问你的。该是要懂玉之人来鉴定方妥。偏偏你们二老爷拿不住主意,又看我从王府里出来的,觉得我有越人之处,巴巴拿给我过目。瞧出什么来呢!折腾这会子功夫。”
庒琂道:“想是二老爷和二太太很是注重,又信得过太太的鉴定,怕外头的不如太太会鉴赏。”
郡主道:“你哪里知道,这批东西,真细心挑选也挑不出几样来。注重是应当的,赶着中秋进贡,进主上跟前去的,该是仔细呀!他们倒会寻私,枉起我的后门来,却不去寿中居叫老太太过目!”
说完,郡主微微一叹,又对身旁的宝珠道:“盖上吧!”等宝珠盖好,接着道:“统统拿走,不看了!”
宝珠小心翼翼收拾,叠在盘子上托往外头,也不知交给谁了,很快又进来伺候。因见庒琂坐在那里,她主觉地去倒茶。
那一会子,郡主问庒琂:“老太太叫你过来的?”
庒琂摇摇头,道:“老太太身子又不大好了,我去请安,可听说躺下了。原想跟老太太请安再来看三哥哥,看老太太有没有话让捎。”
郡主惊愕道:“难怪了!想是北府都清明,我们哑巴眼睛。老太太不是日日贴药用药?怎一日日不见好呢?药先生在府里,也是你老熟人,怎不叫药先生帮瞧瞧。”
庒琂起身,端礼致歉,道:“太太恕罪。先生去看过,说老太太的病耐了时日,医药能治,可是万病心头出,得治心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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