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庄玝呜呜哭泣,拿起手绢掩面揩泪,然后向敷儿招一手,道:“敷儿,我们回去!”
凤仙姨娘看女儿如此无礼,又悲又气,追了一二步,终究不敢说一句重话,又转身回来给郡主端礼,道:“太太,她无心的。”
郡主摆摆手,只有悲伤,没任何气怒。片刻,转头对老太太道:“老太太,如今可怎么是好?”
老太太困顿不堪,捏拳举起,猛捶打额头,喃喃道:“多灾多难,躲过一劫历一劫,后世万安,福气是别人比不得的。我瞧他的为人,并非命软之人。才刚你听五丫头说了,他琂妹妹在,想是大安也未可知。”
因说要请东府大太太秦氏过来,郡主有些怕见她。这情景如何追究呢?自己派人去东府把她儿媳妇挟来,如今又仗着老太太在,再把她请来,怎么论,也论不下这个理。
郡主想避开,也想回去看庄玳。
老太太的心在追责上,又信庒琂有特异能力可医治得庄玳,显得没太着急。实际上,老太太心急如焚,可又能如何?真过去瞧他,一家子老少哭哭啼啼,还不如在此冷静,还能问出个根由,找出臭草质变的出处。
郡主见老太太执意,便沉下声音。
半时,屋里宁静,竹儿主觉地给老太太解开围额,想给揉太阳穴,她的手才刚触及老太太耳鬓,外头的梅儿跑回来了,惊慌失色,一进屋里,急声报告:“老太太,太太,二爷跟北府的二姑娘闹打起来了。”
郡主惊望,张口哑音。
老太太推开竹儿的手,瞠视梅儿,道:“叫你去东府,你赶去北府做什么?北府在三爷的院里?你的腿脚没方向还是你的舌头没方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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