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璞不语了。
郡主又道:“你横在中间,这叫下面的人上不去,下不来。不止耽搁你弟弟,还耽搁其余各府的妹妹们。我不怨你,免不得有人怨你。”
听了,庄璞气愤,道:“太太,旧时嫁娶是大事,由父母言语操办。到我们府里,不也这样?你们愿意操办的,自个儿操办,我没话的。”
郡主见庄璞生气了,倒觉得可笑,想再严厉一些刺激他,又考虑到他那性子强,硬碰了反而不好,故而讨好地道:“古往今来,门当户对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乃是天经地义。话说,天地孝义,第一首等,无后为大。你到这个年纪,不能诅咒说你无后,可一味玩耍,不思成家,延后之罪,同等不孝。我们是疼你,因只有你跟你弟弟两个可支门楣的,若旁有多的,我还不想操这份儿心。”
庄璞听郡主这样说,心情略舒服,温和道:“太太,你可又说差了,如今,东府和北府添了人。东府可是个弟弟呢……”
郡主急忙喝住:“不许胡说!”
涉及东府和北府新出生的孩儿,大人们不太愿意让他们知晓,也不愿意让他们去见。孩子出世,原本该有的三朝满月的礼儿,都虚着不办呢!庄璞也不知为何这样。
庄璞道:“太太,说到底,东府和北府怎么了?有弟弟妹妹,有何不能说的?这几个月,你们跟箍木桶似的,防谁呢?这多见不得人呢?”
郡主“啧”一声,倾过身子,打了庄璞一下。
庄璞还要还嘴,忽然听说“琂姑娘来了”,他和郡主收住声音,看外头。果然,见庒琂和子素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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