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去拿来一条手巾。
庒琂道:“先给姐姐擦拭吧!”
子素白了庒琂一眼,道:“我病了能躺在屋里睡,天不知地不知。你病了,得遭多少人来踩门槛?先擦你的吧!”
庒琂微微一笑,抬起手,指示三喜给子素先擦,她自己倩然起身,出去了,没一会儿,拿来一张手巾,塞给子素,尔后,背对坐在她面前。
这情景应是如此:三喜跪立在子素背后帮擦拭头发,子素拿着手巾帮庒琂擦拭头发。
这高低错落,如同南边的山峦,连绵不绝,起起伏伏,显有雅趣,可惜,她们的面前缺少一面大镜子,不然此景好比《女史图》。庒琂想:顾恺之若是重生来见了,必挥笔来描墨,以流芳咏。
次日,雨停。
经整夜水洗,万物灵净,空映湖蓝。好一片晨早艳阳。
只是,好晨好时光,总有人要错过。头夜惊雨的人入寒生病,卧床不起。
病的人是三喜和子素。
因庒琂要照料二人,不能去北府,故而去寿中居寻人往北府托话。她到了寿中居,正好见老太太醒完目,梅儿给她簪发珠贴抹额,竹儿进出吩咐下人赶紧备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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