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庒琂笑对庄瑛道:“三姐姐别怪二姐姐了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休息那么多日,看哪天好了,一起入楼复学吧。我也怪闷的。”
庄琻道:“复学何难?横竖等别人走了再去!我们太太说了,要等篱竹园的人走,除非她肚子开花,生出并蒂莲来。哼,复学,看老太太的意思了。”
庒琂听闻,噗嗤笑了。此处因庄琻说并蒂莲。庒琂一直觉得曹氏是个粗俗的人,居然知并蒂莲?那并蒂莲又称两生花,是吉祥如意的花儿。难得曹氏有这副好心眼对待篱竹园,终说一句人话了。而从庄琻口里嗔骂,将那花儿寓意混杂在她怒气中,显得滑稽荒诞。
庄琻嗔道:“琂妹妹笑什么?我说错了?”
庒琂摇头道:“姐姐高兴,愿意怎么说都成。”
听到这话,庄琻的心情略显松爽,反之转头抬手,戳了庄瑛一额头,道:“就你是外头人!不知向着谁。”
庄瑛委屈,勾下头脸,极其不乐,大有生她姐姐闷气的意思。庄琻这一戳点庄瑛额头,子素隔在门帘外头看到了,心中很不平服,她撩起帘子走进来,欲要开口为庄瑛抱不平,可又觉得如此不够礼貌,太鲁莽了,还当庒琂的面怕给她造麻烦;进来没站稳又撩帘子出去;没一会儿,手里托一个托盘走进来。
那托盘上搁一碟藕粉玉晶糕,还放几朵贱美人花。
子素走到里头,仍见庄琻戳戳指指庄瑛言语,庄瑛一概不应,只受着。
瞧那样子,可见庄瑛多委屈,也知她日日如何被她姐姐打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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