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看庄玳在沉思,想必他也没清楚字面意思,她稍稍侧头看了一眼大奶奶。大奶奶摇头。
过了一会儿,庒琂道:“此题,让我们两方论说家与天下,二者比较,论孰重孰轻。这道题,放在科考里头,算是正题,放在这里比试,大材小用了。哥哥用这些趣味文字表现,可见哥哥心胸记挂天下苍生,有意让我们有所警醒。陆游有诗云‘未卑未敢忘忧国’,哥哥与古人的胸怀相仿。让妹妹别目相看了。”
此话并非逢迎庄璞,庒琂确实通过这题设深深地被他折服。平日里,他那些散漫,傲慢以及不羁,并非他真实本质面貌;他若真是个浪荡痞性之人,怎么会有这样大气魄的情怀?若说他一心想卖弄,倒也卖弄得有些深度了。可见庄璞的真性情来。
庄璞摆手道:“别夸我。我受不了这些裹蜜饯的话儿。才刚我说了,不比算了,如今看了题,你们怎么收场呀。”
庒琂陷入为难。
庄玳道:“家国天下,自古到今,议论未曾休止过。到底是家重要,还是国重要?”
意玲珑捂嘴笑,道:“我可不知道的。才刚你要先说的,说吧!等你说完,我再说我的。就这道题,简单着呢,只要几个字便能答。”
意玲珑冷不丁说着句,打的是先发制人,故弄玄虚,让敌方乱心乱阵脚。
见庄玳思考良久不得句,庒琂不顾大奶奶暗下拉扯,出口道:“我认为……”
没说完一句话,听到庄璞咳出两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