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点头道:“就是这意思。”转头对曹氏道:“说吧,别的话不必说了。琂丫头不是外人。”
曹氏笑脸僵住一会儿,尽显难堪。
是呢,郡主话里的意思责怪曹氏视庒琂为外人。
曹氏对庒琂道:“丫头,我说话之前,得要你作个誓,得保住今日说话,不许出门了与人说去。”
庒琂点头,回道:“琂儿遵照太太吩咐起誓,在这儿听到说到的事儿,出门不与外人说半句。”
曹氏很是满意,点头。
郡主和幺姨娘听了,相互对一眼,露出些许微笑。
庒琂说完话,脸色辣红,因才刚紧张,言语失当了。按她说的意思,自己起誓,是因曹氏的吩咐,而非自己意愿。如今看到郡主和幺姨娘笑,猛然惊觉自己言语失寸。好在曹氏没听出来。
曹氏想了一会儿,道:“这事儿,说来简单。可我说得直白了,不免得罪太太了。哎哟,这怎么说呢?不然,请太太说吧!我嘴巴笨,可能说得不明白。”
曹氏一面说,一面望秦氏,又央求郡主。
郡主摇头,叹息道:“二太太的担忧如东周列国里的周宣王无二,只是里头杜伯与左儒换成你了。”因而一笑,道:“可见太太为了我们府里,殚精竭虑,用心良苦。这又与周宣王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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