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中的众人闻声,俱是惊起。
锦书哪里给他们说话的机会,她抬起手指指着众人,装恼怒相,道:“真是明枪易躲,暗剑难防啊!竟在人背后袭击我,你们的心忒黑毒了些。不管你们是谁,我全生你们的气了。”
说着,假意要下楼离去。
还好庄玳眼快,连忙去拉住,又呼唤庄璞:“哥哥,锦姐姐来了!”呼了几声,庄璞才假装醒来,揉眼打哈欠,一脸懵状。
庄琻也是懵的,伸懒腰走来,挽住锦书,道:“你不是在东府么?怎一眨眼功夫就飞来了,我还在做梦呢么?”
这话把众人逗笑了。
庄璞也忍俊不禁,“噗”的笑出声来。
锦书听到那声音,有些怀疑是庄璞所为,便大步过去,道:“庄璞,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”庄璞尽是笑,站起来伸懒腰。
锦书得不到回应,走到栏杆外头,捡起那本书,见是《道德经》,笑了,讽刺的说:“读再多的《道德经》有何用,如此之不道德。”说完,将书本扔到楼下去了。
庄玝落井下石,拍手道:“锦姐姐扔得好,是二哥哥的书。可姐姐你为何要扔了他的书?”
锦书道:“才刚我跟琂姑娘和大奶奶说话,他冷不丁的发一冷箭来。这么说,还真是他。”因而向其余人端礼致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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