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口里说要走,心里实是舍不得,现有众人挽留,她勉为其难归坐。
过了半日,庄玳跑回来了,笑着给众人报告说:“我去篱竹园,你们猜我遇到什么了?”
没人应答他。
六姑娘庄玢和七姑娘庄瑗围在肃远边上,听肃远解说庄璞写的文及画的画。
庄玳问了几声,得不到回应,他厚着脸皮又说:“篱竹园那位跑了!姨娘肚子不舒服,真躺去了。可那位留有话说,她出去一会子,等晚些回来收拾我们。”
庄琻听后,发出冷笑,道:“有贝子作靠山,收拾我们如同收拾一只蚂蚁。捏死踩扁都成。”
肃远将纸张推给庄瑗,回头看庄琻一眼,笑道:“二姑娘何苦扯上我。”
庄琻道:“可不了。才刚说贝子要娶人家呢,跟人家一条心,我们哪能斗得赢你们。能文能武的,活该我们这几个抄经文,动不得手,出不得恶口。”
肃远冤枉,不堪道:“谁说我要娶人家了。二姑娘胡说。”
庄玳脸红插话道:“哎呀,是我说的!我才刚气昏了头。”说话间,不忘地朝庒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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