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笑着摇头。
梅儿淡淡笑道:“老太太糊涂了呢,可不是您老人家跟二老爷提了要求的,想让篱竹园的姨娘肚子里的爷们早日经学么?我听说还是二太太亲自送去红楼呢。”
老太太点头称是,又道:“二太太有心了,回头,去库房挑两样给二太太送去,就说我的意思。”满意地一口气,又道:“篱竹园那位是外邦人,懂得我国国学?怎跟你们斗文的?说来给我听听。”
庒琂犹犹豫豫,不知如何说。此处犹豫,是梅儿和竹儿在场,不好如实描述,怕她们听了会耻笑庄玳庄璞等人。
哪料,梅儿道:“我们府里的爷们联合姑娘欺负篱竹园的姨娘,往姨娘脸上涂黑墨水炭子,那姑娘不服气,跟爷们斗一架。后来,肃远贝子来了,又有锦书姑娘帮劝,才停的。篱竹园那姑娘仍旧不服,说她们用文戏耍姨娘了,要报仇雪恨!这不,就跟爷和姑娘们斗文,听说斗了两日。今日还在斗呢!”
老太太拍手道:“哎哟!看不出来!篱竹园那丫头子倔呀,还会这个。我小看她了。那后来,谁赢了?”
竹儿和梅儿将庒琂望住,意思是:老太太该问琂姑娘呀,她在场。
庒琂看到老太太这般热望自己,很是震惊。说实话,她不知道红楼斗文的结果,因今日正要斗的时候,被东府传去了。
如今,思想半分,庒琂道:“昨日,是篱竹园姨娘赢了一回,今日……”
老太太没等庒琂说完,急道:“赢了,得什么奖赏?输了,可有罚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