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拉住庒琂要走,可庒琂不能袖手旁观呀,紧张之下,仍旧去把万金拉出来,同时,将地上的酒瓶子拿起。
很快,几人原路返回,出到那书屋。
庄琻早在那里等候了。
见庒琂、子素、万金几人气喘吁吁上来,她关心问:“是什么东西这般吓人?”
万金嘤嘤直哭,说她在里头摸索找酒瓶子呢,忽然摸到一条人手,那人手还打了她一手背。因被打,才惊吓踢到酒罐子。
庄琻显得惊讶,但是仍旧傲着,道:“胡说八道,酒窖怎会有其他人?你点灯再进去瞧清楚。”
万金急速跪下,求道:“姑娘,我不去了!求求你别让我再去了!我们来酒窖拿酒,本是大罪过,老爷太太知道了,不定要拿我们怎么样呢!”
万金哭得跟泪人儿似的。
庒琂原本也是怕,可如今听来,里头倒像是关了什么人,要是没猜错,或许三喜被关在里面。想到此,一阵兴奋拂动心房,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子素。
子素惊魂未定,对接庒琂的眼色,大约明白她的想法了,暗暗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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