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示意子素一同拉庄瑜走。
到了镜花谢,庒琂出于关心,问庄瑜到达发生了何事。庄瑜也无心隐瞒庒琂,便把来寿中居求仙姑的事前后曲折说尽给她知道。
听毕,庒琂悬闷的一口气泄开了。她自叹:果然是为纯光来的。
庒琂道:“老太太如今追究下来,你们如何兜得住?可不是要把二太太说出来?”
庄瑜道:“也怪我们姨娘沉不住气。老太太不依,我们回去就完了,哭闹成这样,能有好结果么?一旦老太太追究,姨娘沉不住,怕是要说实话。这些实话,二太太怪几声也没什么,就怕我们太太生气。”
庒琂诧异,道:“妹妹为何这样想?”
庄瑜道:“姐姐不知,太太见姨娘生了弟弟,是这副模样,已够惊心嫌弃了。若因这等小事把她牵扯进来,能有什么好呢?姐姐平日聪明过人,怎想不通透?”
庒琂听了之后,再三安慰庄瑜,说怕是想多了等语。庄瑜摇头,心里很是明白似的,道:“姐姐不必安慰我,过来时,我作两层打算,一层顺利求回仙姑,一层老太太不依。能求回,是佛祖保佑,求不回,也属正常。毕竟说,老太太不推崇信仰这些。”
子素听了,叹息道:“四姑娘,大人们的事儿,你何苦掺合进去呢!明知道或有不好,你早早避开就完了。才刚老太太还指责你,我旁边瞧着为你冤枉的很!”
这等话是安慰人的话,可从子素口里说出,倒让庒琂感觉落井下石,火上浇油。
于是,庒琂痴怨地勾一眼向子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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