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明白她的意思,所以一路未发表任何话,只默默跟着。待庄琻走后,二人摸索回到书屋,按记忆寻找庄琻才刚扭动过的暗门机关,很是顺利,便又进去了。
过了两道洞子门,里头便是酒窖。
子素在门外时,有些担忧,若以庄琻的标准摸黑进去,什么都看不到,又能看见什么?庒琂嘿嘿一笑,说:“自然要亮着灯进去,就算烧起来,也是她们才刚进来烧的。”
子素道:“你这是蛮横不讲道理。”
庒琂一面移灯,一面摸爬过洞门,又一面回子素说:“能有什么,说酒能起火,凭空的怎会起?若没在酒上点,火是起不来的。姐姐你听她们胡说什么,你看油灯蜡烛,点了又点不曾燃起,何况坛子里的酒!”
说完,两人已进酒窖。
此处酒窖,真是一口黑不见底洞穴,如南边有种名为山子毛瓜的蔬菜,长条椭圆,这酒窖,室内是椭圆长形,似山子毛瓜的腹中。眼下,除中间有一条过人的小道,两侧密密麻麻堆着坛子缸子。
坛子、缸子上头贴有红纸黑子标签,大字书写“金纸醉”,落款“何年何月酿制”,,细看,何年何月年之下,还备注庄府某园、或某院,或庄府外某处地方烧酿。很是详实。
不过,庒琂无心观看,只想一眼能寻出三喜的身影。
她们里里外外寻了一圈,哪里见三喜?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才刚万金说被人打了,是一条“冰冷刺骨”的手,如今,那人,那手去何处?
地上有一罐摔破的酒坛子,染湿一地的酒水,仍在流淌渲染,原本干燥的空气,如今弥漫着醉人的酒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