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一步跨上去,推开贵圆,拉住三喜,捏开三喜的嘴巴,想看看清楚她舌头在与不在。
三喜紧紧闭口。兴许,此刻不愿意让她姑娘担心。
主仆两人悲悲戚戚对望,摇头。
曹氏道:“总归你要知道,免得你说是我害的。才刚我说让你们见,还有一层意思,她人是说不得话了,我这里正找医生来帮治呢,也留有些药了。你若放心,让留我这儿,我给你治好。”
庒琂搂主三喜的臂膀,怨愤的情绪望其他地方,静静听曹氏那番鬼话。
此刻,恨北府,恨曹氏,是前所未有的恨。
显然,曹氏这方做作,意图明显,她知道她们主仆情深,要让三喜留北府做“质子”,这计策可不就是“挟天子令诸侯”?
庒琂心里鄙夷:好狠毒的心,好歹毒的手段,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是。
她母亲生前说过庄府平日看起来风平浪静,实地里处处波浪暗涌,如今经历,何止波浪?是惊涛骇浪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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