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两位姐姐,我说的是实话。真有人来了,堵住锁眼,能为何事?未必,有人见我在里头?成心跟我过不去,不想让我出来?我是太太请过来的,安排在那处歇息,我猜想,没人敢这么做吧。”
贵圆和玉圆也感觉到庒琂话里的讽刺了,只是说得诚恳有道理,她们无话可反驳,便摇头说算了。
再要往里走,贵圆对庒琂要求道:“那这事儿,姑娘别在太太跟前提。”
庒琂点头道:“这事儿我压根不知道,要我跟太太提,岂不是揭了姐姐的差事当差了?我不做这样的人。姐姐放心。”
贵圆笑道:“姑娘的说话一改往日。我还以为姑娘说话一向小心,不肯多一句呢!”
庒琂道:“平日跟姐姐们相处的机会少,陌生些许也是有的。这两日跟姐姐们交际多了,觉得姐姐们为人好,这才多说几句。”
贵圆听着,心里舒畅,兴许庒琂这席话说得中听,贵圆再次叮嘱:“过会子姑娘进去,多少要耐住自己的心情。”
听贵圆如此说,庒琂心中生出冷意,感觉前方蒙蒙夜路,铺满荆棘。
到底,庒琂按捺不住问:“姐姐可方便告知,是要我去见三喜了?”
贵圆和玉圆没答她。
于是,这一前行,就走到曹氏平日住的院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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