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曹氏发话说:“这可是你的人?”
庒琂听得,猛然惊醒,快速扭头看,那人不是三喜是谁呢?
天啊,庒琂心里悲痛不已,三喜到底经历了什么?竟这般模样了。
庒琂的眼眶内顿时蒙起泪花。
曹氏微笑道:“可幸,你们主仆见着了。这丫头东走西闯,掉进湖里去,幸好贵圆着人拉救出来,不然早归西见神仙去了。”
庒琂暗暗咬牙,曹氏这话推脱得可够干净呢,那天与三喜分别,不是曹氏吩咐人强行隔开的么?虽然心知肚明,相互又扮假。
北府行来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在庄府,人人都戴面具。此刻,相互扮假,合平时做作。
庒琂忍住泪流,装出微笑,再是感激:“谢太太,三喜大难不死,幸得太太援手。日后,我们一定生死感谢太太。”
曹氏道:“生死倒言重了。别是怨恨我,想让我死便好了呢。”
庒琂心里苦笑,自己暗道:若是三喜有事,我与北府势不两立,让你死,只怕永不足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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