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竟没听闻一般,仍旧埋头做工。
庒琂起帘子的手没放下,顿在帘子中央,痴痴的望子素。子素端坐,做工时显露出笑容,嘴角跟沾了蜜糖一般,不知在思想些什么。庒琂痴望,心里感慨,羡慕。当然,一阵难过酸楚油然而起,不知为何。
也许,满怀期待着子素会惊讶,连叠地来责怪。
如今,并没有如期望那般,故而失落伤感。
庒琂轻轻放下帘子,又轻轻地步入。
子素坐在炕上呢,侧身斜坐,一半的身子和手肘搁在矮桌上,捏着绣盘,另一手翘起兰花指,捻摁针子,那姿态曲折,柔软唯美。
庒琂不忍惊吓她,慢慢移过去,在她对面炕边坐落,稍稍伸头望下,看绣盘上绣的是何物。这一看,果然看到了,是一对鸳鸯在荷间戏水。因庒琂倾头,影子打在盘子上,子素注意到了,并且狠狠的吓开了手。
绣盘从炕上滚到地上,连线的针丝牵出一二丈臂远。
子素神情吃惊,又带怨怒,并不太相信地盯住庒琂,忐忑道:“你……你几时回的?别告诉我你是鬼魂来着。”
庒琂莞尔一笑,赶紧去拉住子素的手。
子素害怕,急是摆开,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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