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泄气道:“东府不该去呀,小姨娘那边远能离多少该远离多少。东府和北府,是非地,你还往这两处地方去,找死作死呢!”
庒琂道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姐姐放心,我去东府不为别的,我找嫂子去。其余的事儿,我一概不管不问。”
听闻去找大奶奶,子素脸色黑了。
庒琂知她心里有坎儿,安慰道:“姐姐该放下成见。嫂子既然成了嫂子,不都是我的主意么?你怪她,便怪我了。”
子素笑道:“由你愿吧!从今往后,我当她是庄府的大奶奶。只怕姑娘优柔寡断,爱往事儿里钻,日后吃亏啊。我铁定跟着了,谁叫我命苦。姑娘你也说了,嫂子既然成了嫂子,那她是庄府人了。姑娘想想,庄府的人靠得住么?”
庒琂如同被点醒,但是,她心里依旧相信慧缘是那个跟自己同生共死的慧缘,不会变的,若是慧缘变了,对她有何益处?当然,归顺自己,扳倒庄府,对慧缘这位新晋庄府大奶奶又有何益处?
以往,庒琂想着她与大奶奶同甘共苦患难过,有情感在的,固然信她。如今子素这番话,说的也有道理。
一路行往东府。
庒琂忽然想起老太太说贝子肃远来过,她笑问子素:“肃远昨日来镜花谢了?怎没见你提起?”
子素含含糊糊道:“来……来了。站了一会儿,我说你不在他便走了。”
庒琂看到子素脸色不自然,想到昨夜她绣的鸳鸯,道:“莫非肃远要姐姐绣鸳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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