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屏风,果然见纯光躺在床上,面容倦病,盖一床被子,严严实实遮在她下巴底下。
普度靠近床,对纯光道:“师父。”
呼唤几声,纯光才眯起眼睛,望了一会儿,感觉认不到人似的。
普度道:“师父,奶奶和姑娘来看你了。”
竹儿倾了身子,有礼貌地问:“师父身子如何?”尔后,笑脸转身,一面看大奶奶,一面跟纯光再道:“师父有不舒服的,尽管跟我们奶奶说。我们奶奶替老太太来看你了。”
纯光不知哪里不舒服,听了竹儿的话便咳得厉害,普度见状,赶紧出去倒水来。
喝了水,略顺些,纯光哈脸笑嘴,看看竹儿,再看看蜜蜡,最后落眼在大奶奶脸上,眼神久久不肯离开。
竹儿有些惊怕了,道:“师父,哪里不舒服?”
纯光盯住大奶奶,眼神虚眯着,笑了笑,道:“舒服,舒服。”
竹儿怪道:“听你徒弟说,你头夜淋雨。可是入寒了呢?”说呢,还去捏下床上的被子。
捏过被子,又看看屋子,之后,叹道:“是潮了些,待会儿我出去叫人送床干净厚实的被子来。这样的被子哪儿成呢,日里我们忙,又想是入夏了,若是盖厚了显热,就没思想添置,如今看,不仅是薄,还潮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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