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听得这话,吓僵了脸,良久之后,重拍庒琂的手,语无伦次道:“姑娘,这正是我要找你说的呀!我才刚去佛院了,见了她。病着呢,看似颇重。这不打紧了,重要的是姑娘你如今知道,仙缘庵跟北府勾结了。说不定二太太知道你的身份了,怕你引来麻烦才这样治理你。眼下是我的揣测,不知是不是那样。也不打紧了,姑娘啊,为今之计,找老太太说吧,让府里大人们太太们过过明目,免得事态严重。”
虽然大奶奶语无伦次,但是庒琂听清楚她的意思和她的思路。可是,曹氏这样侮辱自己,虐待三喜,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再者,老太太正着力帮寻找眠弟弟呢,不能再麻烦她老人家了,而且,她老人家此刻还病着呢!
庒琂道:“既然二太太知道了,又愿意使出这样的手段对付我,我找老太太,老太太给个正规的名分,二太太她们能心安让我留下?日后不做其他了?三喜如今在她手里呢!”
说到此,庒琂恨得心里发堵。
相处以来,大奶奶摸清庒琂的性子了,救碧池会引火烧身,她执意要做,进密道有危险,她执意要去,如今,她能松手?
庒琂说出这句话,正应她的性格,绝不可能找老太太坦白。
大奶奶思量了一会儿,道:“姑娘,不找就不找吧!才刚我推测的,未必准。佛院里住的纯光师父若有二太太护,为何想逃离庄府?”
庒琂道:“所以我说,纯光尼姑留在庄府是祸害,老太太谨慎,担忧的地方颇多,不愿放她出去,也是为我所想,为庄府大局所想。这会子真闹,也是关了家门在屋里闹,不怕外头传。二太太不管知道不知道,只要尼姑没出来跟她对质,她也不敢空口白牙指我是谁,或要我怎么样。老太太那一关把着呢,估计翻不得天!”
大奶奶道:“这样耗着,姑娘诚心跟二太太置气了。”
话未完,子素冷冷插道:“敢情奶奶向着北府?”
大奶奶紧张跟庒琂说事,一时疏忽子素在旁,听了她的话,赶紧转头,解释道:“怎么会呢!素姑娘误会我了,我心里直向我们琂姑娘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