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跟戏台上唱戏的一般,锣鼓声响,戏子登台,唱念做打,一番喧闹后,沉寂了,散场了。
竹儿送她们出中府外门,此刻回来。见庒琂痴愣惊恐,便来跟她说:“姑娘,回去吧!”
竹儿示意庒琂回镜花谢。
庒琂听到竹儿的劝说,伸出手拉住她,道:“老太太呢?”
竹儿眼神示意往佛院那边望。
原来,老太太不在寿中居屋里,而是移身去佛院,寻纯光师徒礼佛去了。
竹儿道:“也没事儿了,姑娘回吧!”
庒琂心里有百千个问题,想出口问竹儿,到底是想问个结果。她想知道才刚发生的一切,可牵连到自己了?老太太可是从他们口中知晓,请仙姑的事是从她这里先出的?
显然,经历才刚的事,竹儿身心劳顿,说完那句话,她给庒琂端礼,自行转身往佛院伺候去了。庒琂不敢挽留,目送她离去,这才忧忧郁郁回镜花谢。自此到夜里,她心绪不宁,好容易挨到天亮,跟子素说:“我得去折芳桂。”
子素说:“你忧心一夜,吃也没吃,睡也没睡几眼。抄佛经就在屋里抄,何须去哪里?几府的事儿闹乱得很,你别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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