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子嗣传承,东府有一脉,北府篱竹园有一脉。
细想,容不下小姨娘和篱竹园的人,还能有谁?
庒琂深思到此,一则心中痛快,二则可怜她们,三则为老太太感到不值。
子素见庒琂对着镜子笑,还笑得这般欢喜,便道:“昨夜你梦里捡到金元宝了?这般开心。”
庒琂拢了拢头顶的发盘,道:“顶上的发髻放松一些,我想扎一朵花儿。”
子素怪愣怪愣地盯住镜子,镜子里的庒琂端坐,眉目飘飞,双夹红润,溢满说不出的喜悦。子素道:“听说红狐大妖怪还不曾吓死我,你这般倒是吓我了。”
庒琂痴痴的笑着,稍稍抬眼望了一下子素,再举手从珠翠盒子里挑出一把白玉作骨耳边镶金的翡翠流苏步摇,比了比面妆,觉得合适,便插在发髻上,道:“姐姐觉得如何?”
子素道:“你素日不爱这些沉甸甸的东西,今日怎又想插上了?”
庒琂没回她,又让三喜去院里择一朵虞美人来,且要大红的。不过一会儿,三喜择了两三朵,有红的,有白的,有杂色的。
三喜道:“姑娘喜白,说挑红的,比过之后怕是又想要白的了。都拿来了,姑娘你自个儿喜欢吧!”
庒琂嗔了一眼三喜,信手拿下红色的那朵,也不用她们帮手,自己往耳边发间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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