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摇头道:“太太那日从寿中居回来,把自己关在屋里,一应吃用,都叫人往里面传。连我也不见。老爷朝堂上有事务,这几日跟三老爷和四老爷忙去外头应酬,不是去这位大人府上,就是去那位大人府上。不知议什么国家大事。四姑娘倒是来,我怕她见到伤心,将她往滚园赶去了,让滚园那位陪着些。”
这当说着,庄瑚又引请曹氏到自己院屋去。
到了庄瑚的住处,正要进里间就坐吃茶,庄瑚的儿子查玉童拿一根马鞭,晃头晃脑的回来,因见曹氏在,他主觉的给曹氏请安,这才将她母亲庄瑚拉到一边,道:“街上商号里的人跟我约,说端午在外面吃一席雄黄酒。去年五姨生日,原本要应一席跟人家,那时我没去成,今年说连罚了。这席酒菜,要些银子,母亲你得给。”
庄瑚听了,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道:“真是败财囚根孽祸,去年你五姨生日,今年你五姨就不过了?放你姨家的酒不吃,出去跟人吃什么?外头的都是你姨不成!要银子没有!你有本事,往外头抢去!”
不再理查玉童,速度引曹氏入内。
查玉童扬起马鞭,往门柱子上打,“啪”的一声,嚷道:“你不给,那我想法子去。到时,别说是你指使我这么干的。”
庄瑚听了,更是气了,出来喝道:“你给站住!”
查玉童见母亲出来,立马换出笑脸,迎上去,并伸出双手,要接银子的意思,道:“给我十两银子就够!除了酒菜,还需请人听戏打赏。门面也要的。”
庄瑚哪里等他说完,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道:“乞丐做到家里来了,还充门面打赏人!我要是你,紧紧的读书写字儿,多认识几个字,还能帮我查看账目。这会子,肚子不饿,眼睛也不饿的,没个成文没个规矩,伸手就来钱,你以为天上撒的?就这般容易?”
查玉童被踢疼了,捂住屁股,胀红了眼睛,泪水要掉了,怒道:“你跟父亲挣了银子,不给我使给谁使?我们老查家来了什么姑奶奶姨奶奶的,你们打赏给人不止这个数呢!我是你们亲儿子不是?若不是,改日我不叫你们父亲母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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