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,曹氏言归正传,问庄瑚:“你们东府这位,大夫怎么说呢?”
庄瑚道:“太太不问还好,问我,可把我焦心的。老爷和太太不管理,将这么一个烧红的大热锅甩给我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能。你说,我管吧,到底是嫁出去的人,还是个下辈儿的。不管吧,真没人挺力支持了。所以,想来想去,还得请太太来主持。”
曹氏摆手道:“说的什么话。我看她才刚说一句没错,‘不是一屋一家子,也是血亲连骨肉。’你受得!自家人,说这些个话做什么。”
庄瑚点头,道:“大夫说血亏,生产时留下的祸根子,加上日夜忧虑。太太你想,生产前后,立足的头等大事,自个儿不会保养,到底连累人了。难怪老爷和太太不爱问,是她自己做作,害苦自个儿,还害我。”
曹氏笑了笑,道:“换我是你们老爷太太,也不知如何说。你不知道那日在寿中居,你太太有多不堪,老太太指着说她不顾人家死活呢。到你老爷来了,他一个爷们儿,脸面都没了。”
这话把庄瑚说得一句不能回。
过了一会儿,曹氏问:“原本想请寿中居那边的仙姑来走一走,兴许帮那孩子驱驱邪,让复原个人样。如今光景,怕是不能了。老太太那处,我们不能给明说,不明说,老太太不知情,不知情,就不知轻重,不知轻重,如何对策办理?再说,你瞧,现时的报应了,孩子才出世没几天,他亲娘就病成这样。你说不是妖孽投胎,谁也不信的。幸好,琂丫头给这么个建议,说请仙姑。谁知,老太太不依啊!”
庄瑚点头,满腹忧虑。
曹氏又说:“连累到你们东府,还是小家子里头的事儿。就怕连累到整府,连累到你们老查家,这等祸事,论担待,你我都被牵扯其中。到头尾,只你我担待了。”
庄瑚道:“依太太的意思,该如何?”想了想,又说:“镜花谢的琂妹妹怎跟太太们建议了?多早晚的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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