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笑道:“姑娘就会笑我傻,不许我聪明一回么?”
说罢,从旁门夹道出北府,再转至径道岔口,姐妹几人分手,各自回家。
回到镜花谢,庒琂口渴得紧,入屋便喊着要吃茶。子素说没热呢。她偷懒看了一会子书,正入迷,她们怎就回来了?心里还有些怨人。
庒琂笑了笑,自个儿倒冷茶来吃。
子素见状,拿着一卷书过来,打在庒琂手上,阻止她,又转头去骂三喜:“你家的姑娘又不是我家的姑娘,看你把她糟蹋的,回来只管给冷茶冷水的吃,也不怕肚子不舒服,晚上要起来跑,到头你呼呼大睡,又要我起来伺候了。”
三喜劳累地道:“好好好,我去!我这就去!”
庒琂叫住三喜,道:“别忙了,你也累,歇一会子吧!我吃一口冷的无妨。都入暑了,怎吃不得冷的?越把自己看得娇贵,越是糟践身子。”
子素哼地一声,坐着继续看书,无话。
庒琂吃完茶,对子素道:“姐姐今日怎不问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子素盯着书,道:“看你心情极好,想必也没发生什么事。既然没事,我何须关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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