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之人,她必有可耻之处。曹氏如此,庒琂自己也如此。
面对曹氏的一再质问,庒琂稍作沉默,并不是无话可答,实在不想作答。
曹氏道:“我似乎想起来了,昨儿个你吃了酒,仿佛是醉了。”
庒琂将头埋得更深了,双手攥握,手指来回交缠拧捏。
曹氏见她不言语,又说:“既然你不想与我说话,你先回去吧!”说罢,将头看向别处,手托一杯茶似有似无地呷着。
庒琂沉沉地端礼,起身,犹犹豫豫地转脸看屋外院子。难得曹氏不计较昨夜的事,没重提,也没再要求自己离开庄府了。
莫非昨夜她针对错了人?酒后胡说?
不!庒琂内心逆反地否定。古有话说:酒后吐露真言。怕那才是真正的曹氏呢!眼下让自己离开,是别有用心的试探!再话说,自己走了,三喜怎么办?
面对院外的光,庒琂被吸引了。
徐徐转身离去之际,因想到三喜,庒琂再回身过来,泪目难禁,两行银光如瀑,她戚戚然朝曹氏跪下。
曹氏似乎被她的举动惊吓住了,有些失措乱神,急从座上起身,凝视着她,却无言语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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