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说错话了。
这话无非提醒白发鬼母,庒琂是庄府里的一员,是庄府的姑娘。才刚鬼母还说庄府是自己的仇家,她们之间的仇怨不共戴天。
庒琂这声“二姐姐”怎不让鬼母骇怪,震怒?
鬼母听闻不到庒琂有所回应,再问:“说!你与庄府是何层关系?如实给我说来。有句谎不中听,我揭你的皮!”
庒琂内心焦灼,脸上慌张茫然。看吧,多说错多,多走不落,应了那句话了。如今想反悔解释,怕此人不得相信。
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,庒琂不得不这样说:“人人都叫二姐姐,二姐姐就是二姐姐,你这人怎就发火了呢?我才刚把吃的都给你了,一点感恩都没有,说翻脸就翻脸,可见你这人难以相处。”
鬼母听后,缓下气色,疑疑惑惑道:“你说的二姐姐不是庄府里的什么人?”
庒琂斩钉截铁回道:“是又怎样,不是又如何?此时此刻,你我不在庄府?没身受他人钳制?二姐姐也好,三妹妹也罢,终究黑黢黢一屋子,多走不得一步,少挪不了一步。何苦追究谁与谁。”
这话甚得鬼母的心。
只见鬼母连连拍手,赞道:“丫头啊,你要是我女儿,别说金山银山给你,就是天上的月亮毒日头,我也给你摘来。总见有个活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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