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母道:“你小小年纪,怎这样多悲欢离合伤感情触?我像你这样大年纪,已做大事情了。你说你十八,这年纪好啊,要是我的……”
说到这儿,鬼母忍不住哽咽,吞下后边的言语,不说了。
庒琂见她这样,再安慰道:“伤心的事儿,咱们不说了。说点开心的吧,反正,也出不去。我们为何不祈祷事事顺意呢。你说,是不是?”
庒琂本身就伤感不已,更不想看到他人也如此伤感,此处,安慰他人,也安慰自己了。
鬼母听毕,点头。
庒琂道:“才刚我问你,你说的贼丫头是谁?哦,对了,我怎么称呼你?”
鬼母呵呵地笑,道:“贼丫头就是贼丫头,你倒提醒我了,这许久也没留心她叫什么。等见了她,我问问,届时再回你便是。要问我名字,跟贼丫头说的那样,你瞧我这头发可是白的?”
庒琂捂嘴笑,点头道:“是呢,才刚吓死我了。一身的白。昨夜我以为……”以为见到鬼了,又觉得话语对人不敬,赶紧说:“以为是白衣飘飘,踏着祥云的观世音菩萨呢!”
鬼母乐道:“都是女子,你的说话叫人听了舒服,那贼丫头得跟你学一学才得。既然你也说一身白,就是白了,白发鬼母便是。”
庒琂愣道:“鬼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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