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贵圆和玉圆已回来,大约带了利器,要把锁头砸开。
庒琂见情急,便问鬼母道:“你到底是谁?外头的人知你被关在这儿不知?”
鬼母热泪盈眶,龇咧嘴脸,摇头道:“我……我是个鬼!可怜鬼!不见日光的鬼!怎会有人知晓我?”
这话不正应了密道里的情景么?鬼母被关在底下,想必有些时日了吧。她如今言语,应是表达那意思了。
庒琂假装不知,仍道:“你要我帮你,可你得跟我说实话。”
鬼母道:“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当下之急,你帮我瞧瞧清楚,让我知晓身在何处。后头我寻得机会,定告诉你。”
此刻,外头在砸锁。
确实情急,又怕贵圆和玉圆进来看到,便叹息一句,举灯往里头寻望。
往里,是漆黑。为何如此漆黑?原来有一块屏风,屏风后头还有一屋子,屋子堆满了杂物,杂物堆上搁有一块门头匾额,破破旧旧,颜色斑驳剥落,依稀看有几个字,约是“还珠斋”。
看到门头匾额,其余不想多看了,庒琂赶紧走出来,对鬼母如此这般描述,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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