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惊讶,勾头往下看,却不见一个人。过了一会儿,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,想必是楼下的人上来了。
果然,上来的人是三喜。她的头发被雨淋湿了,脚下的鞋子裙子染湿浸透。
庒琂问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三喜给姑娘们、爷们端礼,再回庒琂道:“给姑娘送伞来。怕雨大了姑娘回不去。”
庒琂很是感动,正想说句话夸奖三喜,忽然,庄琻冷嘲热讽地道:“哎哟,你们镜花谢的伞披金还是刷银的?未必我们北府的伞遮不了你们姑娘,巴巴的叫你送来?”
三喜羞得涨红脸面。
庒琂歉然道:“我丫头就这样,姐姐别怪她。平日都是我教得不好,到哪里都要失礼。叫姐姐妹妹哥哥见笑了。”
庄琻哼的一声,白了几眼。
庄玳倒是笑道:“这才是榜样。”便指向站着的那些丫头们,道:“你们学着点儿。我瞧三喜姐姐做的很好,时时刻刻记挂她姑娘,可见用心服侍了,她姑娘没白疼她。”
怕庄琻等人再言语刁难为难三喜,庄玳又将话头转开,问三喜:“你才刚来,外头可见到什么有趣的事?或见太太们老爷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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