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赶紧姐姐妹妹的叫,道:“这有什么好争论的,横竖是没嘴舌的人胡说罢了。我们太太关我几日,今日终于让我来了。是好事呢!你们不为我的好事高兴,反而为那些争执。将我置于何处。”
庄玝冷冷地道:“哥哥本就不重要,来不来都一样。怕来了,我们祖宗就没了。”
这话,又绕回当日跟意玲珑对决的事端。
庄琻像被点醒了似的,拍手道:“五妹妹说得对。那事儿我还没找他们算账。如今,新账旧账记一本了,等哪一日我空闲,我得好好找人算清楚。”
庄玝道:“姐姐算吧!我瞧那人也难顺眼,昨日那脚力劲儿,我做梦都没吓醒了。头先还说大老爷养虎狼,如今看来,真正的虎狼是她。”
“她”指的是意玲珑。
庒琂听着,没吭声。
说话当下,楼下有丫头上来,兴许有什么事报告,却没对姑娘、爷们说,只悄悄把庄琻的丫头万金请去。
没一会儿,万金来回话说:“太太让人传来早饭,并带了话,说让姑娘们和爷们玩一日在这儿,读书、玩闹都可,不用往前头去了。午后吃用,等午时再送来。”
庄玝道:“太太的意思让我们呆一日在折芳桂?不许我们出去了?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呢?二哥哥还来不来?”
万金点头:“听是这意思。”又道:“二爷来不来,不知道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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