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几次出现在庄府的妖邪是红狐,怎如此惨白?
莫非,此刻见到的是白狐妖?
或是迷幻景象?自己身处幻境之中?自己在沉睡?
庒琂屏住气息,暗暗思忖,惊心猜疑,亦用力捏住自己的手腕皮肉,意让自己清醒。
是醒的,指甲掐在手腕,锥心的疼痛扩展至全身。庒琂害怕,同时也希望再打一次雷,多闪一次亮光,好让自己再深瞧清楚。
忽然,她想到自己来时,三喜在身边的,莫非那白色是三喜?却又努力地否定,对的,三喜被曹氏命人带走了。
想到三喜,庒琂所有的惊心化为忧心!她担怕三喜会遭遇虐待,如子素来庄府时,曹氏对她那般。想到子素此前的遭遇,她莫名的恨,恨曹氏冷血,狠心,歹毒。不由联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皆出于曹氏之手。
恨意绵绵,疼痛锥心难绝。
终究,回神过来,依旧害怕黑暗中那抹白色。所屏住的呼吸再也支持不了,猛张开口喘息,因过于恐慌畏惧,她反身趴在门上,撑起身子,拍打木门,撕声颤抖叫喊。
此刻,叫喊的是子素和三喜。
每一声,是那样凄厉和无助。一年来,经历种种,从未有过的绝望,此处黑暗,让她饱受酸苦,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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