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久,对面黑暗里的人没作任何动静,也没任何言语。
她忍不住哭泣,捂住嘴巴哭,好让自己发出一些声音,由声音陪伴自己。人生寂寥,唯有余音陪伴,在平日,可用来讽刺文人无病*,赋雅造作,当下此间,可真真的应景。即便无病*造作,也是自己造作出来的路。
她又恨自己:为何选择进庄府呢?进庄府时满腔恼怒和愤恨,日渐消殆,对得住谁人?对得住自己这一年月的隐忍么?
太多太多的思想,太多太多的自责。
不知又过多久,对面又传来一声叹息,叹息之后是一连串沉重的呼吸,紧接是吞忍抑制的咳嗽。
庒琂听清楚了,这是个人呐!是一个身患病症咳嗽的人!
趁此机会,庒琂收住哭声,急忙示好,道:“你可是病了?被关在这儿么?太太怎没请大夫来给你瞧?”
于是,得到回答了。
那声音沙哑低沉,觉得在哪里听见过。那声音说道:“哭哭啼啼,实叫人心烦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庒琂哭笑出声,倍加欢喜,道:“我以为只有我一人在,是太太留下你来看我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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