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光线照入,庒琂急忙转身,回头看屋内深处,想看清楚才刚见到的白色是何许人。当转头看去,那地方无人。
见这样的情景,庒琂浑身发凉,后背沁出冷汗。
恰时,贵圆说话了,道:“姑娘还好?”
或许,庒琂满面泪痕,满面惊恐让对面的几人起了同情心。
庒琂擦了擦泪水,摇头道:“太太放我出去了?”
贵圆笑道:“姑娘说哪里话,姑娘来北府,随时来随时走,怎让太太放你呢?太太又绑不住姑娘的脚。”
听闻这话,庒琂心里堆满鄙夷,庄府的人处事果然不一般啊,明明是被她们骗来,押着关在这黑屋里,此刻说出不带责任的话。庄府人虚假,假得太离奇了。
贵圆示意玉圆和丫头子让身,大约是要请庒琂出去。
庒琂没移步,因想到三喜不在跟前,故而问道:“几位姐姐,我丫头三喜在哪儿?”
贵圆和玉圆相互对望,咳了两声,眼神冷冷的示意,大约让庒琂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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