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圆笑道:“我糊涂了,我们怎知道姑娘的人在哪儿?这一日,我们府里出了几件怪事儿,有人走着走着不见了,有人闹着闹着没音儿了。可苦了我们太太,劳力了一日,还备一桌好饭菜,听说姑娘今日来玩,兴许还在府里,这找来了,果真见呢,姑娘何不去见见太太?”
庒琂笑着道:“谢太太,谢谢姐姐们。姐姐哪里糊涂,是我糊涂了。”说罢,迈出步子。
为今之计,先脱身再说,一来二去的对话,听出真意了,她们在推脱责任,若让三喜出来,可不是昭然其事了?
想通后,出了门口,庒琂又道:“请姐姐别怪罪我才刚的糊涂话,我也是睡迷糊了。对了,这屋里可还有人住在?”
听毕,三个丫头捂嘴笑,没答。她们提着灯笼引请庒琂下台阶。
一面走下来,庒琂一面回头看门,怪道:“姐姐怎不锁门?”
贵圆笑道:“糊涂又糊涂了,这院屋子一直空着,无人居住,也无珍宝财物,不需上锁。姑娘待会儿见到太太,别说迷糊话才好。”
庒琂淡淡一笑。
下了台阶,仰面向上,庆幸自己脱身了,想享受一下天上的雨水。
可惜,雨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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