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坦荡,难得呀!是呀,北府不待见自己,症结在这儿,是曹氏怨恨她!
庒琂凄然地笑道:“敢问太太,你为何对我有那样深的成见?进府一年来,我不曾做对不起太太的事儿。请太太告知我一二,我好走得舒心。”
曹氏道:“何止对不起,半边天下都被你耗进去了。你想走得舒心,怎不想你给我留下一颗烂都泥里的心呢!”
庒琂惊愕。
曹氏望住她,泪眼迷糊,显得越发闪亮,又道:“我一把年纪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说这些,免不得掉格儿,失了身份。但是,心里不痛快不是?你休想小瞧我。跟你说,那是瞧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西府太太我还不愿意放在心上呢!亏你还拜她做家人,看看吧,她们西府还留不留你?”
庒琂恨极了,却抿笑道:“留不留又有何关系,横竖算来,我也不是庄府什么人。顶多是个过客。”
曹氏道:“是么?过客?也只有你自己才把自己当过客!我不想多跟你讲了。”
庒琂明白,曹氏心中的怨恨,想说的恶毒话已泄完。
庒琂也不想跟她再费口舌了,于是道:“让我走可以,那就请太太将三喜还给我。”
曹氏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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