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,那哭声长嘶大叫,哭着求饶。转眼,看到玉圆扯一个丫头子的头发出来。
那丫头子便是头日引庒琂和三喜来见曹氏的人,也是头夜跟贵圆、玉圆去那个黑屋接庒琂的人。
显然,丫头被玉圆毒打了,两颊指印暗红,鼻孔流血,发丝凌乱。
丫头被扯到前头,推倒在地。立马,她跪起来,向曹氏磕头。
曹氏端着一口茶杯,正要吃呢。
丫头哭着,只拼命的磕头,没话。
曹氏“啪”的将茶碗搁在桌子上,吐出一口气,道:“行了。额头金贵,磕烂了我赔不起。”
丫头依旧没命地磕。
曹氏闭眼,振振有词道:“你这差做着做着就剩下磕头了?”
玉圆低声报:“太太,她没伺候好姑娘,认错来呢。”
曹氏道:“吃了毒酒能反悔?毒进了身子,抠喉咙就能把毒扣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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