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笑了又笑,再道:“可见吧,你自个儿没把自个儿当这里人看,所以自个儿说自个儿是外人。若是你把自个儿当里头的人看,那你得说我是外人了。”
庒琂听毕,直立跪下,道:“我口舌蠢钝,不擅言语,说错话了。求太太饶恕。”
曹氏扬手示意她起身。
庒琂起来。
曹氏道:“你口舌伶俐的很,谁说你不擅言语?才刚我问你,睡得好?你就答得好呀,不是跟我说,你睡得不好么?在我这儿不安心呀!”
庒琂刚起来,又跪下了,道:“我在太太这儿睡得好,一夜深眠,不曾起来。”
曹氏道:“呵,那睡得极其踏实了。可思想到什么事儿,让你这般踏实呢?”
庒琂绞尽脑汁想话来回,可心里没半点儿话语。
曹氏又道:“你去西府凤凰阁也睡得如此安稳?”
西府凤凰阁?这才多久的事?真是历历在目,挥之不去呀!自己从镜花谢移居西府凤凰阁,被禁足困在那里,这些与北府有关呢!被关在那里,曹氏多次来看视,如今想来,那些看视早有预谋,早成心敌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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