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玲珑道:“话说贼子脸上不写自己是贼啊,绑了才让你们知道。如今,只需审问这个人,便知是不是你们琂姑娘指使的。或者,还有大人物在后头指使呢!”
这方说话,明显剑指曹氏。
曹氏怒道:“闭嘴!不得无礼说话!”
意玲珑道:“瞧瞧,是你们自个儿的人,要包庇了。我还说来讨个道理,如今看,没道理可言啊!”
曹氏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贼抓贼,你到底抓到什么了?好,你说琂姑娘对篱竹园做了什么,你可当场抓到了?”
意玲珑指着那个不知名的丫头道:“抓到了?她进我们娘子的屋里,抱我们的爷,想偷走。要不是我看见抓个现形,怕你们还得抵赖。”
曹氏拍案大怒:“反而!越说越没眼儿了都,你什么意思呢?说我们太太几个联合着包庇琂姑娘,允许琂姑娘派人去谋害篱竹园的小爷?你什么心呢?想得这样深。”
意玲珑道:“我书念得少,说话没分寸是有的,说不清楚也是有的。可我知道,什么皇宫大院,里头的人做肮脏事,不择手段多的是啊!不怕想不到,就怕你们看不到!如今我这样说,是我亲手亲眼办的呢,我没亲手亲眼办的事儿,怕还有的呢!”
曹氏欲还嘴。
郡主抢先道:“依你的意思,你想怎么着?”
意玲珑顿思一会子,抬起腿脚,压在地上那位不知名的丫头肩膀上,道:“这人我抓在篱竹园屋里,你们琂姑娘没在屋里,但却在我们篱竹园旁边。说不是同谋我不信的。要想知道是不是同谋,审问她,便知了。”说罢,狠狠踩踏那丫头,喝问:“说!是不是琂姑娘指使你的?想偷我们小爷,到底有没有这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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