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庄顼果然带一位大夫回来,到滚园内,也不需大夫避讳妻室,称兄道弟的叫大夫直接给妻子把脉。
号了脉,大夫说脉象倒是乱中显喜,怕是早期诊听不出什么,如不然过些时候再来看。庄顼不依,说非要确定不可。大奶奶见机行事,赶忙劝说,或许吃坏了东西也有的,请大爷不要责难大夫。
此处,大奶奶心虚。为何?因大夫把脉时,大奶奶的手捏在手臂上,一松一紧捏了大血脉,大夫诊视的脉象怎是真脉?自然是乱的。
大奶奶劝了一回,庄顼才肯罢了,给了几个银子,让人打发出去。巧这时,大奶奶如同梦醒,想到一件事,忙让庄顼叫回大夫,跟他说寿中居那边有人病了,需要过去瞧瞧,老太太跟前的竹儿姑娘拜托给自己这事儿呢。
庄顼只关心自个儿屋里的事儿,对寿中居的人不放心上,只道:“随你的意思。”
又让人去把大夫叫回来,他自己则走去玩了。
大奶奶再见大夫,把准备好的银两悄悄塞给他,贿赂一番,也没叮嘱什么话,只说:“我们府里人多,平日进出的大夫也多,瞧着您面生,不知您来过我们这儿几次?算我头一回见,有个礼数的意思。”
大夫推脱银子,推脱不去,勉强收下,道:“我头一回来,无功不敢受,奶奶这等厚爱,叫人盛情难却。奶奶有何吩咐,请说无妨,但凡我有一丝能力,一定给奶奶万方诊断。”
大奶奶笑道:“日后常走,再见便是老熟人了。话说,一来生二来熟,你若诊得我这边好,他日各府里的人不得找你?”
大夫叹道:“我医术浅薄,不敢攀贵。贵府历来有御医级别的老医生来候医,府里也养有专门的大夫。奶奶说这话,可是折煞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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