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微端下礼,郡主颔首作应。
之后,曹氏道:“做什么呢?一个人在屋里也不闷着。”
说毕,看郡主的眼神示意,曹氏往炕另一边坐下。
坐好,左右看屋里都有谁,见只有绛珠和玉屏,曹氏怪问:“今儿怎是她两个伺候?宝珠呢?”
郡主心里很是厌烦曹氏这般,分明装着心事来,却顾左而言他,一副有心计的样子,又叫人看出她言语是多么的愚蠢。
绛珠和玉屏在曹氏说话当间,默契的退出,到外头准备茶水来。
这会儿,郡主道:“注意着说话。玳儿住边儿上呢,有些事我可不愿意他听见,怪缠人。你问宝珠,她早前说去北府,回来了?”
曹氏惊起眉眼,道:“哟,太太这什么话,难不成去北府我就见着了?还差人绑了她不给她回来伺候你?”
郡主咬了咬下唇,示意曹氏声音小些,再转头看看窗边,回头道:“今儿来有事儿?”
曹氏正色道:“不瞒太太说,那日我去见琂丫头,见完了原本要来给你回一声,后头哪里知道我们府里那个。”她伸出两根手指头,暗示说是北府二房袁姨娘,道:“那个呀,心里装了针刺,天天缠着我们老爷灸我,恰好给贵圆听见,来跟我说,我一气之下便从石头斋回去了。就没来太太这儿说一句。太太可怜我,别怪我无礼才好。这不打紧要多说的,在石头斋我看琂丫头,心里愧疚得慌,都是篱竹园那妖孽害人,苦冤枉她了。太太你又是个严厉的人,对孩子们个个儿这样,只是我觉得,琂丫头懂事,顺太太的教。我到那儿瞧,吃的什么?不说太太日常会给她鸡鸭鱼肉的吃,就是瑶池鲜汤也少不了。可她偏偏吃井边野生怪养的桑葚,一把一把的折回来。可怜见啊,我说‘好歹吃些支体力的。’她说如今抄佛经,大荤的吃不得。我回去想了这两日,好歹给提点什么过来,尽一尽我的心。免得人说我冷脸凉心,对西府不敬重,对太太你不敬重,对孩子们不够慈爱。”
说着,示意玉圆提盒子上来,打开,亮出黄龙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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