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姨娘回南府,庄玳与曹营官去送,张郎和肃远没走,也被安排在庄璞院屋这边。等庄玳和曹营官将幺姨娘送达南府归来,那二人也扎在庄璞这里。
中夜过后,北府来人,说太太让接曹少爷回去,曹营官想走,可庄玳不肯放,说晚上好一块儿打炕作伴。遂而,曹营官让人回话给曹氏,说庄玳不放人,拿绳子绑了不给走。
如此一来,男男女女,都住在庄璞这里了。
此刻,避嫌、礼仪,不复存在。似乎,这一院屋的人,是亲人兄弟姐妹,毫无嫌隙。
可是,一下子满屋院的人,叫庄璞看着烦闷,歇息的时候,他对湘莲抱怨,道:“不来的时候,没见一个,来的时候,跟传过圣旨似的。个个赶着看大戏,你说,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。”
湘莲怕庄璞的话叫人听见,让人心头不舒服,便劝说:“二爷,贝子爵爷、张大爷,曹爷不是关心我们府上么?难得几位爷一片心,你又不满人家什么呢!说这些话怪人,还拿捏着腔调,免不得让人听见说你阴阳怪气的。”
庄璞叹道:“我这一小辈子,让人说的还少?多少就一句话,怕什么!不过,你说,我这位琂妹妹到底什么来头?来我们府里一年,怎么感觉什么事儿都能跟她扯一块儿去。我就纳闷儿了,以前她没来,我们府上什么事儿也没有呀!”
湘莲道:“爷爷,以前你的心没在府上,也没去北府红楼上学,更不用心跟家里人过生日,自然看不到发生什么。亲近家里几日,你又说这些话怪到琂姑娘身上。我要是琂姑娘,听了,得冤枉死了呢!”
庄璞道:“她给你什么好处?叫你这般待她,帮她说话呢!也没见你对谁这么好。”
湘莲宛然一笑,道:“爷忘了?去年进宫的礼儿,爷顺手拿去,害我遭一顿,不是琂姑娘好心援手,这会子你能跟我说话?我还能伺候你睡觉呢!真是没良心。”
庄璞摇头作笑,喃喃道:“说来,她也不像扫把星。可我觉得,若不是扫把星,怎么能引来那么多事儿?你说啊,关先生和玉姑娘那事儿,是不是她干的?她成心推给篱竹园那位姑娘,然后她跟她发生矛盾,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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