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不提这个还好,提起这个,子素气不打一处来。自然闷气不想应答了。
庄璞又道:“你家姑娘也是这样态度对我的?”
这话问得好,子素心里冷笑。
随后,子素转身过来,讥诮地望住庄璞,道:“二爷,这话得问你自个儿,你是如何对我们姑娘的。”
庄璞怪道:“你是瞎子还是聋子?我好吃好住的让你们姑娘留下,就是我的态度。你觉得呢?”
子素道:“既然是好吃好住的让我们留下,那爷的作做太是小人的做作了,不免有些妇人心肠。”
庄璞冷笑道:“好伶俐的嘴巴,好剐人的牙齿。你说,我做了什么小人做作了?有哪些妇人心肠?”
子素道:“背后议论人,审度人,不是小人之作?不是妇人长舌的做作?”
庄璞想到才刚跟湘莲议论过庒琂,想是被她听见了,因而,笑道:“哟!原来隔墙有耳!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大人物儿,还轻看人家小人。呵!小人的做作,不该有一条半夜偷听么?”
子素“你”的几声,却被敌怼得无话可说。
恰时,湘莲拿来安神香,大约听见二人在门口起口角,便笑道:“我才走一会子,这是怎么了?爷你好好躺睡了,怎又起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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