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母笑了,道:“烂得好。不烂,就表明不了庄府人的狠毒!”思想一会儿,再道:“你说过,门拍烂了也没人理,这会子去叫,那些人会来?”
庒琂磕下额头:“这就是我要跟妈妈商量的事,也是我求妈妈帮忙的事。妈妈给我指条路径,我想回镜花谢,只要我回到那里,就能见到子素,我叫子素去找人。”
鬼母镇定冷静地道:“姑娘啊,你从石头斋的门出去,无妨。从别处出去,万万不可。理由啊,早跟你说了。”
求不到结果,庒琂也没记恨,当是拜鬼母照顾三喜了。随后起身,往枯井方向去,回石头斋。
到亭楼屋里,庒琂在床上坐下,这段时日,她的心都系在三喜身上,没在意旁边的东西。今时静静坐下,筹谋如何出去寻助,忽然发现满屋周遭,似乎被人整理过了。
原先满桌子桑葚等物,被收得干干净净,桑葚也被摘下了,盛放在一个盘子里。她走过去,端起盘子,从中捡一颗桑葚,细细端详。
她想:谁这么好心来帮我收拾?
又想:府里人也没鬼母想得那么坏,到底仍有一片心挂记我这里。
刚想到这儿,石头斋外门忽然传来开锁响声。庒琂放下手中的桑葚,走近亭楼的门,倚靠在门边望。
顺眼远看,见大门开了,有三个人正往里面走,当头那位,怒色匆匆,其余两人战战兢兢。虽然远远看见,但是能感觉到来的人身上带有一股寒气,冷冽侵袭而至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