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莲后悔极了,追出来,道:“二爷去哪儿?”
庄璞没回答。
正在此时,庄玝吃了醒酒汤,呜啦啦的呕吐不止。屋里的人紧急得不成样,丫头们更是忙得手忙脚乱。湘莲怕吐出来的东西浸脏了炕面,便急转身回来,对丫头们说:“去拿痰盅来!”
一时,拿痰盅的,拿水的,拿热毛巾的,川流不息。当下看着,庄玝俨然是豪门富贵人家的大小姐,跟旁那些人俱是下人。
妥当之后。
庄琻有些怨言了,道:“不能吃吃那么多做什么。好歹清醒些过来,跟我对付外头那没嘴脸的东西才好。偏偏又这样醉迷了。”
说话刚停,庄玝睁开眼睛,醉意朦胧,笑道:“姐姐,没嘴脸的那头是何物?”
众人听闻,忍俊不禁,都笑了。
庒琂很是无奈,直直看炕上的庄玝,心里很是羡慕:要是自己能像她这样就好了,一醉全不知。
可是,庄玝起先不也醒着的么?怎忘记得如此快?西府的果子酒,还有抹去记忆的效能?顷刻之间,庒琂心中满是期待:我好歹也讨几杯果子酒来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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