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见鬼母这般说,知道她放松警惕,故而,接道:“是的是的!你老人家想起来了?我真不是坏人!”
鬼母道:“你也未必是好人!在这庄府大门里,只有靠近阎罗王的人才是好人,往上走的,没一个好东西!”
此话,说到庒琂心里去。忽然,一年来的委屈情感,全部脱了出来,泪水决堤似的,她呜呜哽咽。
鬼母怪异道:“你怎么哭了?”
庒琂掩饰,假意笑道:“没哭,是高兴。”
鬼母道:“高兴什么?”
庒琂道:“跟你老人家说实话也不怕你嘲笑。一则,我寻见我那位亲人了,就是被庄府关走的那位;二则,我觉得自己不孤独了,至少,细致听你老人家说的事,仿佛跟我有些相近。所以我很是欣慰,感动,正为这高兴呢!”
鬼母嘿嘿一笑,不知真信还是假信。
庒琂又道:“鬼母妈妈,我这位亲人叫三喜。就是睡在蛇皮上面……”
怕强调说蛇皮,会引发鬼母反感,故而,改口道:“就是睡在金包银的富贵床上。听你才刚说的话,是你救她无疑了。”
鬼母怔住了,显出急切的神情,道:“庄府人带走的那位?关了她?这么说,是真的了。你可知道关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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